蘇牧聳聳肩，無所謂地站起，看都沒多看顧冰凝一眼，轉就走，順手帶上了門，作乾脆利落，彷彿只是完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指令。

顧冰凝看着那扇重新關上的門，着鋼筆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。這傢伙......

......

蘇牧抱着紙盒走出總經理辦公室。外面辦公區，不剛才圍觀的老同事還沒完全散開，見他出來，又圍了上來，關切地問：

“蘇牧，怎麼樣？新領導跟你說什麼了？位置定了嗎？”

“顧總沒為難你吧？看着年輕，但氣場好強......”

“對啊，給你安排哪個組？還是回原來張工那組？”

蘇牧把紙盒換了個手抱着，想了想，說：“的沒說，就說一會兒開會再安排。”

大家聽了，紛紛點頭表示理解：“新上任嘛，總要開個會統一思想，安排工作。”“正常正常，估計開完會就知道你歸哪了。”

有人看了看，又看了看己經坐滿人的工位區，有些為難：“不過你現在這......原來你的位置早就有人頂上了。要不你先去會議室等着？開完會肯定給你安排。”

“行啊，沒問題。”蘇牧爽快地答應了，反正他現在是“聽安排”狀態。

接着他，門路地走到部門的公共會議室，找了個靠後、不顯眼的角落，從牆邊拉了把備用椅子坐下，把紙盒放在腳邊，拿出手機，開始漫無目的地刷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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